化茶

随手写些东西。你若来,我便会为你的到来而歌唱。

【三日婶】论痴汉力的具现化

好赞啊!!!啊妈妈!!!为啥有太太把我的经历写成了文啊!!(ni)虽然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儿不过这痴汉力等级我绝对能达到x

景色:

#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#
#脑洞产物#
#ooc狂魔#
#婶无名系列#
#小学生文笔#
#逻辑喂小狐#


婶是个三明痴汉,痴汉到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蹭着身边三日月的等身抱枕死活不放手,还一直yy着三日月已经和她结婚了云云。


当时的婶刚入坑就是被老爷爷那张美得窒息的脸蛊惑,好在血统意外的很欧,五天就煅出了爷,从此在痴汉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

“嘿嘿嘿,小鸟的声音好棒啊啊啊,爷爷好棒啊啊啊”婶日课一般的杵在本丸界面对爷爷戳戳戳,还一脸荡漾的发出一些奇怪的笑声,“唔啊,真的可以摸么www哇好想上三日月啊qwq被他上也好啊!呜...这大概就是我今年最大的愿望了吧。”


恋恋不舍地关闭游戏界面,前去学校上课,因为学校地处东京国立博物馆附近,虽是绕路但是痴汉力满满的婶每天都会路过那边,看着每天都会有大批戴着三日月周边的婶婶们来就觉得无比幸福。


一天辛苦下来,提着书包的婶晃晃悠悠地从原路返回,似有所感一般,她踏进了博物馆的门。


奇怪的是,平日里总有许多人的博物馆今日意外的很空旷,昔日总是洋溢着热情笑容的讲解员也不见踪影,博物馆门户大开里面却是一片冷清。


这不对啊!


婶有点害怕,她曾经有段时间天天来这博物馆里逛,人流量一直很大的东京国立博物馆从未如今日一般萧索,更何况现在正处于下班高峰时段。


所以...是什么情况?


“阿诺...有人在吗?那什么,今天还营业吗?”婶小心翼翼地立于门口,抖着声音询问,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出声询问,明明按照自己怂到炸的性格应该转身就跑才对。


空旷的馆内只有她的声音在回响,并无一人回答她的问题,婶咽了口口水,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地往馆内走去。


虽在内心大叫着别走了快回去,但是脚步不停非常稳健的往三日月宗近的展柜走去。


转弯,直走,越来越近了。


婶的心突然狂跳起来,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召唤她,现在她马上就要见到那样东西了的感觉。脚步越来越快,最终她开始跑了起来,两旁展柜内的物事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。


终于,婶微微喘着气,停在了三日月宗近的展柜前,瞳孔微缩,有个身着黑色保安服的男人面向展柜驻足停留。


好不容易见到有人的婶大喜过望,“非常抱歉!请问您是这边的保安吗!”


那人似是没有听见她的询问,还是面向着新月纹的华美太刀站立不动。婶也不曾细想,走到他的身侧,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,这回男子终于有了反应。因为身高差,男子微微偏头,掩在帽檐之下的深蓝色新月双眸直视婶惊讶的面孔,似是见到她很愉悦,男人缓缓勾起一抹微笑。


“主...玩耍的时间已经过了,随我回去吧?”身着保安服的男人转过身,轻拥住婶僵立的身体,耳鬓厮磨一般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询问,“主在现世的这段时间,过的可还舒心?”


婶瞳孔骤缩,眼前一片白光闪过,头脑一沉,再睁开眼时,博物馆内人流涌动,与平日无二,停留在三日月宗近展柜前发呆的她也是意外的没被人撞到。魔怔了一般的抬手贴在玻璃上,指尖一凉,回过神的婶慌不择路地跑出博物馆,浑浑噩噩的回到家,一头扎进房间。


太真实了,三日月的体温仿佛还留在她的脸上。


初时的惊悚害怕过去后,熊熊燃烧的痴汉力解释了一切,一定是她对三日月的执念太深了,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三次元呢,一定是她的痴汉力感动了上苍所以具现化出了他的意念体!嗯!一定是这样!


婶握拳,自我催眠的效果拔群,又回归了正常的婶也就像平常那样洗洗睡下了,呀,希望明天早上也能和三日月在同一张床上醒来hhh,抱紧了等身抱枕,沉沉睡去。


-


恍惚间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压在她身上,呼吸不畅的难受感逼地婶睁开了眼,入目一片肉色,还没有完全启动完毕的大脑艰涩地运转,她怔怔地抬头,神色慵懒的男人半阖着深蓝色的眼眸与她对视。


...一定是我醒来的姿势不对


婶倒下去,紧闭着双眼,可惜身上传来的热感与触感无一不曾提醒她不是在做梦。


“主”磁性满满的男声在耳边乍响,在脑内yy过三明喊她起床的婶刷的一下脸就红了。


woc...就算是梦也值了!洒家此生无憾!


婶红着脸犹豫再三,思及这大概是个梦境,于是豁出去一样的抱住了身前温热的躯体,然后...蹭蹭蹭


呜哇!!!质感好棒皮肤好滑!woc肌肉prprpr!嗷嗷嗷好舒服!呜...此生无憾啊真的是qwqqqqqqqq


任由婶上下其手的三日月也清醒过来,饶有兴致地撑着头看着一脸幸福地抱着他各种吃豆腐的主。


“主”神色和缓的付丧神又喊了一遍,可惜某个完全沉醉于美好手感的女人根本没有听到,“主上,您再摸下去可能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呢,老爷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功能还是很健康的哦”


哇!出现了!流氓模式on的爷爷!woc爷爷耍流氓也好棒!qwqqqqqqqq爷爷跪求正面上!


痴汉的世界你不要懂(/微笑)


再放纵下去饶是自制力强大如三日月也要撑不下去了,于是无奈的圈紧手臂,禁锢住婶乱揩油的手。


“主上,在现实逗留的也该满足了吧?随我回去吧,大家都很想你。”三日月埋首于她的颈间,感受了下许久不曾体味过的主上的体香。


婶眨巴了下眼睛,茫然的开口“什么叫...回去?回哪里?我不是一直住这儿么...?”


三日月脸色陡然一沉,“您这是不想回来了?”深感不妙的婶刚想说些什么平缓一下三日月突如其来地怒气,却被颈间的刺痛激的先叫了一声。


“等等!什么情况?!woc这个梦有点过于真实了喂!”婶被咬了一口,挣扎着想要摆脱男人的禁锢,结果却换来了更紧的拥抱和挤进双腿的,属于男人的大腿,“诶?!wocwocwoc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!哎哎哎动腿也不行啊!woc别...别蹭那儿!”


“梦?您居然会觉得这是梦...好吧,显然我需要让您看清什么才是现实才行。”


被惊到的婶猛的抬头撞到了头顶的床头板,一阵眩晕过后,世界仿佛又变成以前那样了,入目皆为三日月的墙壁上满满的都是海报,书桌上还放着五个黏土摆件和两个1/8的手办,更不用说那几乎把能贴的东西都贴了的刀纹贴纸。


...果然,是梦啊...啊啊啊最近病的越来越重了啊woc....痴汉yy是病,得治QAQ


深感最近妄想症越来越重的婶头疼的趴在书桌上,听着出征语音,时不时抬头选一下阵型然后再倒下去,反正是练级,连刀装都不会爆,也无需太紧张。


一轮结束,带队进沟的三日月戳在本丸里笑呵呵的看着屏幕外的婶,婶苦恼的揉了揉头发,盯着爷爷帅的天怒人怨的脸回味了一下早上做的那个梦,满脸通红的婶揉着脸起身在房间里转圈,口中还意义不明的发出各种含混的叫声。


癫狂中的婶不曾发觉屏幕中的三日月勾起嘴角,眨了眨眼。


-
浴室中,婶哼着跑调的歌曲,擦干身体跨出浴池,顶着乱糟糟的发型杵在镜子前,三两下打理好半长的黑发,看着镜子检查还有哪里的头发没有梳理好,眼神一飘就看见了脖颈边一个明显的牙印,红色的一块与周遭白皙的皮肤产生了鲜明的对比。


...!!!!!!


婶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,这下再怎么催眠自己都不可能有用啊喂!明晃晃的证据啊woc!


#我好像撞鬼了,怎么办,在线等#


“...三日月?你在的对吧?”婶犹豫着开口,虽然感觉这样自言自语真的是蠢的可以。婶迅速穿好浴衣,发觉无人应答后刺溜一下窜进房间,关门开手机,本丸页面上空无一人。


...!!!!woc真的撞鬼了啊啊啊!


“主上,是时候回去了哦,走吧”身着华丽的蓝色狩衣的男子突然立于桌旁,婶还没能说什么,腕上一紧眼前一花,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
好容易缓过劲,脑内突兀地出现了很多的记忆片段,走马灯一般的迅速滚动过后,最后一幕则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笑意盈盈的轻吻三日月,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暂封记忆跟着狐之助踏入了界门。


...卧槽,这个情况,有点高能啊喂!所以...搞了半天是我失忆然后抛下他们度假去了?!


“离开了这么久,主上是否想好了如何补偿呢?”三日月笑呵呵地搂着婶只着单薄浴衣的身体,“正巧,现在本丸是晚上呢...我们一起就寝吧?”


-
!!!


婶一掀被褥坐起身,大口喘着气,这个梦做的也太带感了点...


揉了揉有些刺痛的额角,婶打了个哈欠,打算倒下去睡个回笼觉冷静冷静,不料突然感到腰间搭着一只温暖的手。


机械地转头,婶木然看着身侧睡得香甜的蓝发男子,努力忽略裸露在外的光裸胸膛,默默躺下去,闭上眼,拉好被子,睡觉!


这他妈一定是我掀被子的姿势不对!


EN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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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!大家好!我是码了一早上文的景色w
其实这篇只是根据我昨晚上做的梦改写的...
啊梦到和爷爷一起逛博物馆什么的x
真是害怕呢...
嘛...逻辑已经拿去塞进油豆腐喂小狐了
qwqqqqqqqq
大概就是一个连环梦一样的东西?
啊果然赶制的成品质量好低
找个时间再暗搓搓地修一修w
以上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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